“大汗,我們……我們剛剛回來,隊伍是不是休整一下再去皇州?”
麵對著拓拓要立刻出兵的想法,一支祁剛表達了一下反對,就看拓拓一臉不服氣的開口說道:“休整?你難道要給對手休整的機會嗎?再給他們一些時間,我們的那些工匠,可就不是我們的了!”
“一支祁!你可曾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從今往後我的寶刀就算是生鏽了,也無人再替我磨刀了!”
“我們的騎兵隻能拿著生了鏽的彎刀去跟敵人對陣,身子我們也不會再有做工如此精巧,刀鋒如此輕盈鋒利的寶刀了,你明白了嗎!”
“所以現在立刻集結隊伍,現在就出發!”
又是一個不眠夜。
此時此刻在皇州城,隻看到處都是周棣的騎兵,這些人枕戈待旦,所有人都未曾真的深睡。
因為周棣早有命令交代了下來,那拓拓是必然會來襲,因此所有人都是合衣而睡,馬也早就喂好了草料,所有人正微微閉著眼睛打盹,養精蓄銳。
接下來,可是一場惡戰!
說時遲那時快,隨著一聲嗚咽聲傳來,低沉又悠遠的號角之聲傳來。
所有大周的騎兵立刻翻身上馬,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堅毅。
因為接下來的這一戰,不但能決定皇州的歸屬,還能決定兩國之間的第一場交鋒,究竟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當拓拓來到皇州城下的時候,不禁一愣。
不過短短的兩天時間沒見,這皇州城的城牆怎麽高了這麽多?
原本皇州城隻是一座小城而已,城中的所有帳篷都連在了一起,形成了方圓數十裏的一座城鎮。
可是現如今,城市外部的城牆竟然比先前高了好幾倍不說,甚至連瞭望樓都已建立了起來。
還不等拓拓真正的靠近這座城,就看見瞭望樓上的大周士兵立馬點燃了狼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