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陽淩被帶回了張家,周棣也微微眯著眼睛,看著案幾之上的香爐。
香爐中的香剛好燃燒殆盡,這已經是第二炷香。
張老夫人身穿著朝廷欽賜的二品誥命官服,頭上帶著青鸞鳳冠,甚是端莊威嚴。
周棣一身正紅色的袍子,頭戴紫金冠,坐在正堂上。
而一旁,則擺放著周棣賜給張家的黃金如意,張誌勳也換上了太學的學生服裝。
當王陽淩被王勁如同老鷹拎著小雞一樣進入張家大宅之時,他不禁一愣。
著實想不到,這張家在鬥轉星移之間,竟然傍上了周棣這麽個大腿。
可王陽淩卻是從來都不曾後悔,他隻是恨得牙根直癢癢,恨自己沒有早早的動手將整個張家給弄死。
若是自己早一些動手的話,豈能輪到張家如此囂張,以至於竟然找來了周棣這麽個幫手!
“瑪德!老子恨不得沒早弄死你們,竟然讓你們找到了靠山!”
王陽淩憤怒的一聲怒吼,將張誌勳給嚇了一跳。
張誌勳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的將王陽淩的醜態盡收眼底之後才發現。
這位被人狠狠地這麽丟在地上,且被穿了琵琶骨的人,竟然是昔日的當朝國師。
不可一世的王陽淩,陷害忠良的妖孽!
張老夫人看見如此解氣的一幕,也不禁將手中的龍頭拐杖狠狠地拄在地上。
“好哇,真是讓老身沒想到,國師大人竟然會如此狼狽,老身且問國師大人一句,你現在對先前所作所為,可曾有過悔恨之心嗎?”
王陽淩冷眼看著周棣:“周棣!你身為太子也沒有權力抓我這個大國師!我是陛下親封的國師,官居一品,你沒有權力處置我!”
“更何況你這是私設刑堂,你已經觸犯了大周律法!”
周棣坐在太師椅上幾乎要笑出聲來。
萬萬沒想到,這個平素裏巧取豪奪,沒少做下惡事的頂級大惡人,現如今竟然開始講大周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