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足義聚利踏入金鑾殿上時,遠遠地就看見那恢弘大氣的龍座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如此年輕,卻掌握著整個大周至高無上的權柄。
且氣場十分強大,光是坐在那裏,就生出一種濃重的壓迫感來。
這種壓迫感源自於戰場上的浴血奮戰,源自於周棣無與倫比的自信和智慧。
“外臣倭奴國幕府將軍足義聚利,拜見大周大皇帝陛下!”
足義聚利很懂得察言觀色,且特意在大周皇帝的中間加上了一個“大”字。
莫要小看這個大字,卻不是什麽皇帝都能夠被尊稱的。
加上這個“大”字就代表著,周棣已讓四周的眾多小國臣服在其龍椅之下。
一句“大皇帝”,就連周棣也覺得足義聚利這個人還真是會說話,情商有點高!
“平身吧,朕即將要對倭奴之國發動戰爭,我父皇之仇我不可能不報,扶桑國現在如何?是準備抵抗我大周的兵峰呢,還是打算出門乞降?”
足義聚利聞言,不禁心中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扶桑國的這些傻瓜,已愚昧到了一定的地步。
不禁強打起精神來,緩緩地開口說道:“啟稟大周大皇帝陛下,我扶桑之國……哦不對,倭奴之國的貴族們,不曾親眼見識過大周的繁華和強盛,就猶如那井底之蛙一樣,未曾見識過真正的強大,故而他們夜郎自大,還以為以自己國家的軍力可以與大周一較長短。”
“甚至在國內還有不少聲音認為,如果能在海峽打敗大周的海軍,那麽他們將無敵於天下,即便是大周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那麽天下還有什麽人可以與之對抗?”
周棣聽著足義聚利這番話,不禁眯著眼睛。
他遠遠要比足義聚利更了解大和民族,更了解這些倭奴心底隱藏著的那些野心。
因此足義聚利這麽一說,反倒是得到了周棣的些許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