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義的腦海之中此刻,已是有著兩個小人在激烈的爭論著。
是進是退,李朝義自然心中有一杆稱。
如果說先前的安南和高棉,是親如兄弟的一家人,彼此共同進退,共同謀求發展。
可是自上一次戰爭之後,老安南王過世之後,新繼位的安南國王白景智,卻與他高棉屢屢發生摩擦。
若是換做是平素裏,李朝義自然不會忍耐,可是在家國大義的麵前,在共同進退麵前,李朝義此番接到邊疆的告急之後還是毅然決然的領兵前來。
由此可見李朝義遠遠要比白景智更懂得唇亡齒寒的道理。
“大王,那白景智此刻還沒有帶兵前來,今日若是發生一戰,以我們的戰鬥力如何是他們扶桑國的對手,大王……”
手下自然是好心,李朝義如何能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他這是在勸自己退兵。
畢竟此間的戰爭與他高棉無關,高棉雖然也在大周的南邊,可其領土卻有很大一部分不與大周接壤,比起安南國這個戰略要地來說,安南國可以直接打開城關進取中原。
隻不過……
五十年前的那一場戰爭教給李朝義的,是唇亡齒寒的道理。
按道理來說,他根本不可能置之不理。
說時遲那時快,就看李朝義堅決的搖了搖頭,對著伊達政宗開口說道:“我高棉國與安南國一衣帶水,是兄弟,因此無論你怎麽說,我都絕不可能讓你從這裏過關。”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既然你高棉不聽話,我打下了安南再取你高棉也是易如反掌。”
伊達政宗此番是奇襲,突然率領著兵馬渡過大海,上了陸地之後就一路狂奔,因此就算是連李朝義和白景智都不曾發現。
進軍的速度如此之快,甚至來不及防禦,伊達政宗就已經到了自己的城門之下。
若是按照伊達政宗的策略,想要成功地幹掉安南,的確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