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競舟的智慧,竟然連李朝義都稱讚不已。
想不到這老安南王倒是有一個好聖孫,雖然自己的兒子昏庸無比,可是孫子卻是個心智點滿之輩。
說起來這也算是安南國最後的福分。
“把我們的精兵再分出來五千來。”忽然之間,李朝義下定了決心。
李朝義的手下不禁一愣。
“大王,這是為何?本來我們手裏兩萬五千精兵,對抗那扶桑國尚且戰力有所不足,怎麽還分出去五千?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舉步維艱了?”
李朝義頓時深深地瞪了一眼自己身邊這位號稱是智囊的男人。
“你雖然精通這儒學,也算是一個智者,可是這王者之術你卻是絲毫不通。”
站在李朝義身邊的國相莊森不禁心中無語。
倘若自己精通這帝王之術,豈能坐到國相的位置上還安然無恙?
隻怕李朝義早就找個機會把自己給幹掉了!
“請大王為臣解惑。”
莊森恭恭敬敬的對著李朝義行了一個禮,隨即開口說道。
李朝義也不含糊,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此時他白競舟身邊最缺的是什麽?”
“是籌碼,是陣仗,是他還有那麽一丁點依仗,對於大周而言,白競舟的身邊有沒有兵都一樣,反正在大周的眼中他這點兵力都不夠塞牙縫的,可是啊……”
“他必須要有貼身的五千兵馬,這五千兵馬已是最少的數量,可是他身邊現在有嗎?並沒有!”
李朝義想到這裏,不禁心中帶著些許得意。
“我們給他五千兵馬,讓他帶著這五千兵馬和他父親的骨灰盒,去往大周尋求援救,大周乃是天朝上國,看見一國之王子落魄成如此模樣,自然會幫助他複國,如若不然讓他孤身一人前往?”
“那大周的將軍一看,好家夥整個國家就剩下了一個王子孤身前來,那麽還有什麽理由幫助他複國呢?倒不如直接將安南也收入大周的版圖之中,還可以設置上一個郡,安南雖然國小,可是卻也有十座城池,設置成一個大郡也不是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