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義聚利穿著一身玄甲,手持著武士刀,威風凜凜。
不錯,今日是他蟄伏了這麽久之後第一次出山,也是出山就要收割人頭的日子。
帶著家將和手底下的這麽多士兵來到皇宮,足義聚利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天皇的法統傳遞了二十六世,到了現如今也該到頭了。
足義聚利心中明白的緊,現如今邱福的大軍就圍繞在這扶桑皇宮京都之外,若是他再無什麽動作的話,隻怕是自己連最後的那一點利益都得不到了。
足義聚利明白,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什麽天皇的法統存在,有的隻能是大周設立在扶桑的扶桑都護府等,這第一任大都護的位置自然也不是他的。
但,他卻可以在這大周剛剛設立都護府之時,利用自己曾經是扶桑幕府將軍的身份來協助大都護來管理扶桑。
最起碼,他的地盤不會受到任何影響,至於這後世能夠存續幾代的時間,則要完全看大周皇帝的意思了。
此刻,持統天皇不禁驚慌失措,看著足義聚利龍驤虎步的從外邊走進來。
立馬開口說道:“你,你要幹什麽!”
足義聚利看著昔日這位高高在上,卻沒有任何實權的天皇陛下,不禁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邱福的大軍就在京都三十裏外駐紮,並且給我了一封信,三天之後他會攻取這座城池,這也是僅剩下的一座城池了。”
“不知道天皇陛下做好了準備沒有?”
持統天皇聽見足義聚利的話不禁一愣:“什麽準備?”
“掉腦袋的準備!”
說時遲那時快,就看足義聚利手中的武士刀用力地朝著天皇身邊的是從砍了過去。
不過短短幾秒鍾的時間,那侍從的腦袋就從脖子上滾落在地,一腔熱血霎時間噴湧而出,迸濺了一地。
持統天皇一介女流,哪裏見到過如此血腥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