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喜聽見這話,雖然聽出了周棣話語之中的弦外之音來。
可是在這個時候裝傻充愣卻是來的更符合他的人設一些,隻不過這裝傻充愣卻也非什麽人都能裝。
作為剛剛通了教化之地的人,在合適的時候裝傻充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隻看耶律喜佯裝著沉思了良久,隨即單膝跪地,再度用手行了一個對待天朝上國應有的長生禮。
繼而開口回答道:“大皇帝要攻打西涼,從我大遼的內陸進兵,我打開城門,為大皇帝一行提供糧草和幹淨的營房,我聽說大周行軍打仗皆有營房,我會為大皇帝提前準備好所需之物!”
“另外我契丹一族最擅訓馬,我會為大皇帝陛下竭盡所能的提供訓練好的戰馬,以備不時之需!”
“大皇帝打下西涼之後,我大遼願意在邊界設立禁行樁,禁止我大遼之民眾踏足大周領土一步!”
說完,耶律喜行了禮站起身來。
隻字未提什麽曆史中存在的假途滅虢之計謀,以及雙方的邊界敏感之問題,隻是照實了回答周棣。
周棣聽後,不禁眉毛一挑。
頓時來了興趣:“若是到了滅掉西涼之時,朕一時興起,忽然覺得你大遼之國土也應該順手滅掉,讓其徹底成為我大周的一部分,如果到了這等時刻,你如之奈何?”
周棣所說,並非是不可能,而是隻要他想,這件事就一定能成!
以大周的武力值,想要滅掉大遼也隻不過是一兩個月的問題,若是周棣集中力量,隻怕短短幾天的時間,這大遼國就會易主。
耶律喜麵不改色。
即便他知道周棣真的有可能這樣做。
隻看耶律喜淡淡的開口說道:“我們大遼國沒有靠山,臣想要建國,周遭也無人承認我們的地位和身份,隻能靠著臣和臣的手下,依靠著蠻力來硬生生的打下江山來,但卻不一定能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