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江湖人士大都講究個江湖規矩,倘若單獨一兩個居住在幽州城中,對百姓而言反倒是一件好事兒。
因為這些江湖中人最喜歡仗義疏財,也最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可問題是,眼下幽州戰事將起,府衙捕快和幽州衛的兵卒們,一個個要麽忙著巡邏,要麽忙著訓練,對城中江湖人士的監管力度自然有所下滑。
再加上城中江湖人士湊堆兒,又都喜歡沒事做了跑去酒館喝酒吹牛,一言不合打起來的事兒可謂是家常便飯。
關鍵在於,他們打就打吧,偏偏這些江湖人士當真會些拳腳功夫,稍有交手就會搞得整條街雞飛狗跳,嚴重影響了城內治安。
就為這事兒,呂奉宗沒少跟許文印抱怨。
可許文印也沒經驗啊,幽州現狀他在京都時別說親眼所見了,連聽都沒聽過,自然毫無應對之策。
就這麽的,許文印在第N次收到消息,說是某某兩個江湖人士在街頭大打出手,連累無辜百姓幾許後,終是忍不住喊上呂奉宗直奔幽王府而去。
要不說他還真來對時候了呢?
倆人一前一後剛來到王府門口,都不等呂奉宗敲門喊門房去院內找幽王稟告的功夫,一隊風塵仆仆的車隊從東邊駛來,一聲聲馬嘶過後,停在了王府門口。
呂奉宗下意識扭頭看了眼那六輛用三匹馬拖拽的奇怪平板車。
一層厚實的黑色絹布覆蓋在貨物上看不出具體模樣,但透過絹布被貨物頂出來的形狀來看,車上裝著的,似乎是一根根棍狀物體?
呂奉宗忍不住朝馬車旁邊挪了幾步,甚至抬手想要去摸一摸絹布。
許文印麵色大變,急忙一把拽住了他,倆人扭頭走到牆邊一處拐角,壓低了聲音道:“你瘋了?沒看到這些東西夜裏運送還蒙著一層絹布麽?京都呆久了,你當真覺著,身上的衣袍是個保護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