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閑人可用?本王記得,暗衛的人,你們喜大人跟寶貝疙瘩一樣藏著掖著,可從來沒直接調用過吧?”趙慶話音剛落,忽然想明白過來,嘴角揚起露出一抹輕笑:“是了,你這趟來,是喜公公的授意吧?這家夥倒是懂得投桃報李!”
“嘿嘿,瞞不過王爺您,我家大人說了,他的命是王爺救回來的,但禦前衛職責所在,日後王爺有所異動他還會如實稟報,在那之前,唯有勻一些功勞給您,如此一來也算聊表心意了!”申安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別提多緊張了。
他不明白,送人情就送人情嘛,幹嘛非得把話說的這麽難聽?
可偏偏臨走前,喜公公格外交代過,一定不能忽略了職責所在幾句話,這才不得已硬著頭皮轉述了一番。
“哈哈!好一個職責所在,沒關係,本王懂他!”趙慶心中了然,這個喜公公果然不愧是宮裏出來的,辦起事兒來滴水不漏。
這樣也好,如此隊友合作起來,才不怕被背後捅了刀子!
“王爺,那奸細的事兒……”申安不懂趙慶和喜公公之間的默契,摸不著頭腦追問道。
“你回去轉告喜公公,本王會給他安排好行動人手,不過本王的意思是,放長線釣大魚就免了吧,幽州城裏不可能有什麽大魚了,為了些小蝦米提高風險,於守城無益!”趙慶也看出來了,這個申安啊,一輩子就隻剩下跑腿兒的命了,索性將話說得直白。
免得這廝轉述的時候,表達不清楚含義,到頭來喜公公體會錯了,鬧了烏龍多不合適?
申安點頭後,朝趙慶一抱拳轉身跑下城牆,腳不沾地翻身上馬,馬鞭都讓他掄出殘影來了。
“晁定嶽!”趙慶看著申安的背影,低聲喊道。
“卑職在!”晁定嶽幾步走到跟前,沉聲應道。
“你他麽小點兒聲兒!想嚇死本王?”趙慶被他這聲音嚇了一跳,沒好氣的笑罵過後:“去給本王準備五百個好手,用原來的親衛精銳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