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的話還沒說完,晁定嶽就斬釘截鐵道:“王爺,此戰絕不會失利!如今我幽州守軍兵強馬壯,還裝備了新式火銃和掌心雷,根據卑職估算,哪怕此次韃子數萬人圍城,幽州城堅不可破!”
“咳咳……”趙慶這叫一個無語,幹脆擺了擺手也懶得尋什麽借口:“總之,此事本王已經決定了,就按照本王的吩咐來辦!運輸的人手定嶽來負責,三鬥你就管好進出庫的審計核驗就行了!”
見趙慶態度堅決,範三鬥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下了,愁眉苦臉跟在晁定嶽身後往外走,那表情就跟家裏遭了賊一樣。
“我說老範,你至於嗎?”晁定嶽很是費解:“就一屋子破銅爛鐵,咱們新造出來的,哪樣不比以前的好?你把那些玩意兒還當成寶了?”
“你懂個屁啊!”範三鬥不敢跟趙慶起刺兒,可他一點兒不給晁定嶽好臉子:“你一帶兵打仗的,上嘴皮碰一下下嘴皮說得簡單?我那兵仗局隻管幽州城一地守軍啊?整個幽州境內,六座城池的守軍人吃馬嚼日常用度,現在全都是兵仗局在負責調度!你知不知道每天都要消耗多少物資?我還指望著忙過眼下這一陣,跟王爺建議一下,將封存起來的舊貨放出去賣掉換錢來著!現在好了,王爺一張嘴,一千套精品就拱手白送!”
“賣?賣給誰?你瘋了?不會是想要賣給韃子吧?”晁定嶽不關心別的,他當即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範三鬥。
“肯定不能全賣給韃子啊,他們吃不下是一方麵,就算吃得下,賣給他們的太多,不就成了資敵麽?”範三鬥聳了聳肩膀,搖頭晃腦一副奸商模樣:“咱幽州南下有幽州關,肅州關和晉州關的守將可都出自大族勳貴!相比較錢財這種身外之物,他們更在乎麾下軍隊的戰鬥力,賣給他們既能賺錢,又能鞏固邊防,豈不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