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樣他父親之所以早亡,也正是當年那場戰爭留下的傷勢導致。
再加上這些年來,北戎部落沒少受到老哈木耳的打壓和針對,當年的恩怨早就該了結了才讀。
不管是為了部族的利益,還是為了他個人地位的穩固,自從當上單於以來,他是從未升起過找老哈木耳報仇的念頭。
可他不敢肯定,小哈木耳那邊,到底是怎麽想的。
更難受的是,這種事情還沒辦法直接傳信去詢問。
因為即便小哈木耳在信中,大度的表示當年的事情隨著老哈木耳的離任,已經一筆勾銷。那他呼延拓也不敢信啊!
所以,這一次王庭的軍隊突然出現在河間縣附近,呼延拓心底更傾向於,這是小哈木耳有意尋機使壞,這才安排了一支隊伍壓到近前。
“先生提醒的很及時!”呼延拓甚是慶幸,急忙嚴令北上駐防的部隊,雖然此次駐防的目的是擋在王庭軍隊正前方,堵死他們南下的道路。
但一定要講究方式方法,決不能率先引發矛盾,不能給王庭軍隊發難的借口。
他這條命令下去,前往河間縣附近換防的兩個千夫長都懵了。
他們沒聽錯吧?
既要擋住可能南下的王庭軍隊,又要保持克製,不能率先引發矛盾?
這不就是又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吃草嗎?
然而,他們心中再多意見,單於的命令也隻好遵從,眼瞅著不遠處的王庭軍隊時不時放出幾個斥候,也隻好幹瞪眼看著,絲毫不敢采取任何措施。
“千夫長大人,我們就這麽看著?”
北戎這邊的幾個中層骨幹都看不下去了,在他們看來王庭分明看到了他們的到來,卻絲毫不加以收斂,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往外撒出斥候,簡直就是騎在他們脖子上拉屎一樣!
“不看著還能怎麽辦?要不,我給你五百人馬,你帶隊上去喝退他們?”一個千夫長翻著白眼冷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