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聽到兀良鈈稱呼自己為上使,心中也不禁澎湃起來。
雖然他隻是個商賈,但年少時也曾有過激昂夢想,如今他似乎圓夢了……
“來人,上酒!本單於要效仿大魏習俗,和上使結為異姓兄弟!”
“啊?”
兀良鈈顯然是認真的,很快就讓人按照他們對大魏朝習俗的理解,照虎畫貓弄來了一應結拜所需器物。
草原上沒有雞,他們用的是山雉,沒有豬頭就用牛頭代替。
酒碗裏裝著馬奶酒,兩滴鮮血落在酒中,紅白交融顯得更是詭異。
但兀良鈈全然不在乎,端起酒碗,因為不會大魏朝習俗中結拜的切口,幹脆一飲而盡以示誠意。
老管家也有些上頭,跟兀良鈈一般無二,喝完了碗中酒,蒼老的麵容都年輕了不少。
結拜過後,二人把酒言歡直到深夜,兀良鈈醉倒之前沒忘記交代族人給老管家安排女人陪侍。
次日一早,老管家看著自己帳篷裏的年輕女人陷入了沉思,這一趟雖收獲頗多,卻好像也被兀良鈈綁在了黑虎部落的戰車上?
老管家心情複雜的離開了,那年輕女人他壓根兒沒提出要帶走。
“哥哥盡管放心歸去!小嫂嫂在黑虎部落必將受到所有族人的尊重厚待!”
兀良鈈送行時的最後一句,坐實了老管家的擔憂。
很顯然,那個年輕女人,成了黑虎部落綁住自己的犧牲品……
老管家走後不久,黑虎部落如約開始針對北戎部落的大後方展開襲擾。
他們雞賊的用皮袍遮住穿在裏邊的盔甲,如尋常部落遷移那般,拖家帶口趕著牛羊,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北戎部落的家門口。
北戎部落在草原南部稱王稱霸習慣了,哪兒受得住這等**?
不多大一會兒,這些北戎部落的韃子們經過簡短溝通,騎著戰馬嘴裏發出各種怪叫魚貫而出,將“遷徙”途中的黑虎部落團團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