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大人您一路鞍馬勞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先在衙門住下歇息一晚,明日一早申大人肯定趕回來親自向您匯報幽州近況!”
溫良弼一聽申安去了幽王府,心中便是明白了七八成。
什麽軍情使然全是扯淡,這位申大人恐怕是覺著禦前衛的廟太小,準備跳去幽王麾下了!
一時間心中怒火更勝幾分,看向麵色局促的幾個小頭目便要發火。
好在這時喜公公及時解圍。
隻見喜公公坐在簡易輪椅上,被兩個小太監推著來到門口:“溫大人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呀!”
溫良弼聞言轉身,看到喜公公的瞬間,眼角不由得一陣抽搐。
他來幽州之前就對幽州近況做了一番了解,知道喜公公在戰前身受重傷,傷勢之重儼然是瀕死之際。
可他不曾想這才多久啊?喜公公非但沒有臥床不起,反而看氣色距離痊愈也不遠了!
莫非,幽州的戰報的確存在欺瞞?
“原來是喜公公,可我怎麽聽說,喜公公戰前身負重傷,都已經快要不行了?如今看來喜公公氣色紅潤,莫不是……”
溫良弼說話當真是一點兒不客氣。
喜公公心中不快,臉上卻依然保持著盈盈笑意:“哈哈,溫大人誤會了,咱家的確身受重傷,要不是晁將軍及時趕到,恐怕這會兒溫大人看到的,不過是咱家的衣帽塚罷了!傷勢之所以恢複得這麽快,還多虧了王府的神藥,傷口沒有化膿惡化,這才保住了一條性命!”
這麽說倒也講得通,但溫良弼對此依然保持懷疑。
“溫大人一路上山高水遠就別急著工作了,讓下邊的人給你安排安排,養精蓄銳才能更好為皇爺效勞嘛!”
喜公公不給溫良弼繼續開口的機會,直接一錘定音,便是朝著旁邊禦前衛的兩個小頭目使了眼色。
“對對對!恰好昨日軍中斥候打了些野味,我們衙門裏有幽州最好的廚子,溫大人一定要好好嚐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