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
秋兒在獨自哭泣,趙寒聽見哭聲就走過去,詢問原因。
“秋兒,你隻需要照顧好皇後,你姐姐的事情,我會幫你的,你姐姐隻是出去了,並且信上還說她會自己回來,不要太傷心了才是。”
秋兒聞言,就看著趙寒走過去說道:“上一次的事情,都是我不對,不應該衝動,用劍刺傷了太子,奴婢有罪!”
她並沒有將頭抬起來,行了一個常禮,做出一副誠心道歉的模樣。
趙寒倒是從來都沒有怪罪過她,上一次,因為她姐姐的事情,而一劍刺傷了趙寒的胸膛,但是這傷口很快就好了!
現在已經是淬體境,他的身體能夠承受得住。
於是,趙寒笑著說道:“秋兒,你也不必自責了,上一次的事情我已經忘記了,現在傷口也是完全痊愈,所以你大可不必自己讓自己不好過,在這裏,你就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吧!我來——是想讓你把我母後接過來。”
聞言,秋兒趕緊就跪下了!
“太子,皇後……皇後她現在又住進了隕妃府,她說讓你不要打擾她,她想要一個安安靜靜地生活。”秋兒低聲說道。
趙寒眉頭猛地一炸!
生氣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怎麽也不會相信,他自己的母後會願意住在隕妃府那樣的地方,那裏無比荒涼,又沒有個說話的人,換做是誰都不會願意。
秋兒體會到了趙寒的氣憤,馬上就跪下來,聲音顫抖地說道:“皇後還說了,讓你不要去見她,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不想任何人打擾到她,讓你要安心地生活,除非……除非……”
趙寒趕緊問道:“除非什麽?你快說!”
……
秋兒咬了咬下唇,眼神裏滿是猶豫和懼怕,仿佛在權衡著什麽,然後才鼓足勇氣說道:“除非趙王親自下旨,否則,皇後不會見你,皇後還說了,讓你自己快點強大起來,以穩住太子之名,儲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