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媼本來也沒指望能夠瞞過張子路的耳目,隻是打算拖延一些時間。
他裝成蔡元長的侍妾,回到卞梁樓後又深居簡出,就連朱十六一時間也沒查出端倪。
還是納蘭杏貞橫插了一杠子讓童媼露出了一些馬腳,朱十六這才推斷出了他的身份。
張子路得到這個情報後派了袁睢陽親自去盯著童媼,二人一前一後進入了仙山月島。
這一路暫且不提先說朱十六,他請了金錢幫著他盯住蔡元長。
金錢和幾位丐幫弟子在明,就這麽大刺刺地跟著他。
朱十六則隱在暗處,他現在的身份對蔡元長來說還是個迷。
蔡元長帶著神秘女子在觀雀樓逗留到了天黑,這期間來而往之的文人公子不在少數。
有些人明目張膽的就和蔡元長眉來眼去、交頭接耳,偏偏金錢還無可奈何。
最後他隻好使出了一個笨法子,派手下人等把這些人全都盯了起來。
果不其然最後這些人都奔了聖人峰而去。
這其中是人是鬼的一時間也分不清楚,但顯而易見隱藏著許多的殺手。
天擦黑兒之後蔡元長和神秘女子終於出了觀雀樓。
守在門口的金錢和一位丐幫長老立時湊上來,捧著破碗開始乞討。
大爺長大爺短擾的蔡元長煩躁不已,隻好一人扔了兩個銅板。
金錢把這兩個銅板在手裏顛了顛嬉笑道:“大爺,您這也太摳門了吧,這麽兩個銅錢夠幹啥啊。”
把個蔡元長氣的,他伸手就搶過了手裏的銅錢對著金錢嘶吼起來。
“姓金的,別以為我不曉得你是個什麽東西,再跟我找事我特麽弄死你!”
金錢立時就嚷嚷起來。
“殺人啦,漕幫長老蔡元長要當街殺人啊!來人啊,救命啊!”
蔡元長氣的直哆嗦,他這人就已經夠不要臉了,見識了金錢的底線他才覺得自己實在太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