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萌虎咆哮一聲,花花世界的新奇讓它難掩欣喜,四下踅摸引得無數俠士競相觀望。
武天嬌得意不已,撫摸著萌虎的大腦袋向世人炫耀著她的新寵。
趙日火容光煥發,氣場渾厚,一看便知得了不小的造化。
他二人喜氣洋洋地上了自家的大船,江中流沒有上島,一直在船上鎮守。
唐盟事件時他也沒有行動,隻是借了大船給郭汾陽。
趙日火看他神色凝重不由問道:“老江怎麽了,幹嘛這麽嚴肅!”
“太公回來了!”
一句話就讓趙玄郎愣在了當場,在江中流的眼裏唐盟叛亂遠遠比不過趙玄郎的回歸來的重要。
“炚(guang)兒,你進來!”
趙日火緊張的咽了口吐沫,顫顫巍巍地進了船閣。
“明空,你也進來吧!”
武天嬌冷哼一聲沒有動作。
沒想到趙玄郎竟然出了門來,他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容,語氣不瘟不火。
“這麽多年了,你對我還有這麽大的怨氣!”
武天嬌這才回話,語氣生冷。
“我對你沒有怨氣,但我就是看不慣你頤指氣使的樣子!”
趙玄郎苦笑道:“我隻是請你進門說話而已。於公你在我漕幫的船上,不應該客隨主便嗎?
“於私,我也算你的長輩,難道你不應該尊重一些嗎?”
“我武天嬌沒有你這樣的長輩,趙日天你不用在我麵前擺身份。你雖然年長但我們同輩。
“你是漕幫太公但我是唐盟盟主,我憑什麽要對你低三下氣。”
趙玄郎絲毫不惱依舊笑嗬嗬地回話。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若沒前番的磨煉怎會有今日的瀟灑。
“從前你連武藝都不通,一個單純的女子如何在這亂世中安身!”
“那又如何。天下尋常的女子多得很,難道他們都無法生活下去嗎?”
“你們教坊司的那些女子也都是尋常女子居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