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門前,冰山上在持續不斷的噴射冰劍,漫天的飛禽下餃子似的紛紛落下。
幾位聖人也是各執對手在半空中激烈交鋒著。
最先交手的是朱厭和白猿。
小猴子從盅雕的身上躍下身形暴漲,它的血脈之力似乎和白猿相似。
離奇的是朱厭的棍子居然也可以增長,這樣的武器已經屬於法器一流。
朱厭雖為聖境大能但畢竟也是隻蠻獸,居然也能身懷法器。
不過仔細一想,這冰原乃是流放之地,備不住有些自行逃竄過來的流犯身懷法器被朱厭搶奪了下來。
朱厭的大棍漲到一丈來長手腕粗細,還是白猿這樣的粗手腕,披頭蓋腦地對著白猿就招呼下來。
白猿雙眼放光,哈哈大笑。
“好畜生,知道某家沒有趁手的法器巴巴來送。好,就憑這某家饒你一條性命。”
說話間他雙拳一舉一擊衝天慣擊爆發而出,嘭的一道氣場震**,拳棍相加白猿被狠狠的砸落在地。
他不怒反喜,心中越發憧憬,暗道有家夥就是不一樣,比拳頭要威猛得多啊。
這一番也勾起了白猿的好勝之心,好在他境界高了一籌,哪怕朱厭有強大法器依然不是白猿的對手。
不過白猿也沒有急於求成,通背拳使將出來就和這朱厭大戰在了一處。
他主動挨了朱厭幾棍,頓覺渾身舒爽,趁機熬煉筋骨激發潛力。
趙玄郎一看這老猴子的通背拳比自己用的還好,當時也沒有施展火箭,將射日弓懸在身後展開身手對上了盅雕。
通臂拳對鷹爪,還要防備對方的喙槍,一時間趙玄郎競和盅雕鬥了個旗鼓相當。
玄微子對陣訛獸,它體型雖小但實力可不弱,會詛咒能誅心,呼風喚雨法力強大。
玄微子先給自己施加了一個雷盾,此乃至剛至陽之器,可以屏蔽絕大多數的咒術和精神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