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看一眼露出苦笑著,還真是要沒有陳章的到來,恐怕官兵一輪炮火攻擊就能把它們全部都給殺了個一幹二淨。
趙大春嘴笨沒有辦法回應,但錢如雪卻並不是如此眼珠子一道
“是嗎?但話不能這麽說,如果不是你肆意妄為,我們還會攻入到京城中?如果不是你肆意妄為,一個人跑到皇城之內來,我們還會要冒這樣的危險嗎?陳章大人,別忘了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你還是蠻軍的魁首,你還是蠻軍的首領,你的一舉一動都牽掛著整個的蠻軍,不能夠再如此肆意妄為了”
好家夥,錢如雪的嘴炮說得陳章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忽然有了一種被老婆嘮叨的感覺,渾身打了一個顫抖。
咳嗽了兩聲
“我既然這樣做,那麽肯定就有我自己的理由,我有信心”
“你有信心也沒用,你不是一個人。”
麵對著。錢如雪那惡狠狠的目光,咄咄逼人就像是一個在外麵鬼混的老公被妻子所逮到了一樣,一時之間陳章的氣勢驟然被壓製,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話,最終又吞了下去,小心翼翼地說道
“好吧,我知道錯了。”
一旁的小皇帝眼珠子瞪得圓圓的,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聽到了什麽,他聽到了這個大惡人竟然說我錯了,說著目光猛地看向了錢如雪。
這個在他看來,年紀很大的女子竟然能夠將這大惡魔給降服住,這完全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錢如雪很明顯也沒有察覺到陳章竟然會說我錯了,一時之間愣住了。
下一刻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猛地扭過頭去,臉色變得一片紅,心髒快速地跳動,馬車內的氣氛驟然變得曖昧起來。
但很可惜這世上有一個人叫做攪屎棍,他們天然不會察覺到氣氛的變化。趙大春就是其中的魁首“
他伸出手摸了摸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