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話,讓蘇牧更加的確定,對方肯定就是周玉權派來的,無非是想要惡心自己。
就這樣的婦人,怎麽可能是他蘇牧的對手。
“我是錦衣衛,修為是整個河東府最強的,知府是文官,我是武官,他沒有資格拿我!”
蘇牧笑笑,麵上根本沒有半點的擔憂和害怕。
婦人目光微微一閃,覺得有些頭疼,蘇牧直接承認這件事,那就沒辦法敗壞他的名聲。不過,好像進入對方的家裏也是一件好事,可以很好完成雇主交代的任務。
“那我不管,你想要讓我進門,那就得讓我當大的才行,不然我絕對不會進門的!”婦人擺明自己態度,分明將自己當成女主人。
“這個暫且不著急,我且問你,腹中子嗣幾個月啦?”蘇牧保持著笑容,詢問道。
“四個月,你那夜借著酒醉闖入我房間,這才有的孩子,你別想不認賬!”提到這個,婦人又是一陣哭腔。
蘇牧本想著跟這個婦人辯白到底,但和胡攪蠻纏的女人講道理,顯然是行不通。
好在,他早就有應對的策略。
方才,他已經讓洪峰先離開衙門,在河東府上找幾個德高望重的老者,尤其是大家族的老者,對於倫理綱常極其重視的老人。
“我沒有不認賬啊,你敢擔保肚子裏的孩子,就一定是我蘇牧的種嗎?”蘇牧再次開口,逼迫著對方。
婦人咬定心思,死賴到底,“就是你的種,那晚的事情我記得清清楚楚。”
“那就行,我剛才派人請來河東府一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我請老人家和諸位當個見證,等你肚子裏孩子出世,咱就滴血認親。要是孩子不是我的話,就拿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浸豬籠。”
蘇牧輕笑一聲,說出來自己的辦法,“如果孩子真是我的種,那我隻能認栽,乖乖把你們娘倆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