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玉權的態度,曾青峰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從履曆上看得出來,周玉權的出身還算不錯,世家名門,旁係子弟。最官的時候,還是非常清潔廉明,斷案有力。
他曾經任過職的地方百姓,對他的評價還是非常正麵的。
“跟我說說,河東府的錦衣衛百戶,現在是由誰擔當。城內出現雨化門的魔修,他連一點都察覺不到,簡直是失職。”曾青峰聲音中有著怒火。
錦衣衛跟他們是同一個部門,頂多是職能有所區別,一個監察天下,一個巡視天下,斬妖除魔。
發現妖魔的時候,任何一個府城的錦衣衛,都要在第一時間出擊。
從他們進入河東府以來,連一個錦衣衛都沒有發現。
府城之內,死去這麽多百姓,他們更是漠不關心,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出現。
曾青峰過來的時候,他還能夠看到周玉權在維持秩序,將死掉的百姓屍體拖出來,進行統一處理。
光是這一點,就算得上恪盡職守,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知府。
不僅僅是府衙之人,河東府各大的衙門的大大小小官員都出現,馬不停蹄的處理著府內的事情。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錦衣衛連上前詢問的人都沒有,這就讓曾青峰無比的憤怒。
聽到曾青峰的話,周玉權眼睛微微一眯,他正在想著,要是直接說蘇牧的壞話,恐怕會讓對方覺得自己有心挑撥。
而且,很多事情,這群鎮魔司的人都能查清楚。
“大人,如今擔任河東府錦衣衛百戶的,是一個名為蘇牧的少年,據說他也才上任不久,弱冠之年擔任錦衣衛百戶,算得上青年才俊。”周玉權不痛不癢的奉承一句。
在曾青峰耳邊聽到的則是完全不同,蘇牧顯然成為了一個紈絝二代,不知道哪家子弟,居然成為了錦衣衛百戶,到錦衣衛裏麵玩耍和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