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比較合理的。
哪怕對方不在官員之列,恐怕也是某位官員的親朋好友,甚至於親信都有可能。
韓信略微思索,又是開口詢問蘇牧問題,“在第一次襲擊到來之前,整個河東府之中,有沒有發生比較大的事情,比如雙方官員爭鬥,鬥得非常厲害的那種。”
“並且這種爭鬥,還會牽涉到雙方動用的力量,比如守城門的士兵?”韓信凝聲再次問道。
這話,頓時讓蘇牧陷入沉思之中。
雨化門第一次來襲的時候,河東府之中算得上爭鬥比較厲害的,頂多就他本人跟周玉權。
至於通判和同知,沒有聽說他們倆跟周玉權鬥,也許是他們鬥不過周玉權。畢竟,周玉權比他們要早來河東府。
而且,周玉權還用一個女人的性命,在河東府百姓麵前,塑造自己的晴天老爺,愛民如子的形象。
可以說,那段時間裏麵,隻有他跟周玉權在鬥。
而且,周玉權把一切能夠動用的力量都調動起來,為防止他三位夫人被扔到哪裏去,周玉權可是第一時間就將離開河東府的城門關閉掉。
“信爺,在雨化門第一次來襲的時候,應該是我跟周玉權在鬥吧。他動用了所有力量,打算在夜裏把我家裏的人擄走。我呢,就去他老巢,將他老巢給掀掉。”蘇牧語氣中帶著不確定。
畢竟,在當時的蘇牧可沒有想過太多。兩人幾乎是將自己的全部實力展現出來,互不想讓。隻是蘇牧身上有一個係統,以碾壓性的實力將周玉權給鎮壓住。
“我倆的爭鬥,算不算?”蘇牧開口問道,聲音突然弱了幾分。
“你自己說說,當時除了你和周玉權鬥法,還有其他衙門之間有過火拚的事情嗎?”韓信直接問道。
他是真的服氣,兩個帝國的官員,一個知府,一個試百戶,居然還能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