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心中是這樣想的,可他大腿上的如玉就不是這麽想的。
聽到蘇牧的一番話,如玉頓時忍不住啜泣起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公子,你是嫌棄奴家,覺得奴家不幹淨......”如玉直接哭訴起來,從蘇牧的大腿離開,淚水紅了眸子。
蘇牧很是無奈,跟著如玉相處這段時間,他對如玉自然是沒有半點瞧不起的。
雖然如玉有不好的過往,可隻要她肯改掉,那一切都不是問題。隻是,蘇牧目前真的下不去手。
“行了,你哭什麽哭。”
蘇牧麵上顯得有幾分不耐煩,如玉的小把戲根本瞞不過他,早就對自己用過了,一個勁地占自己便宜。
別的不說,如玉跟蘇牧單獨相處的時候,人似乎挺放得開的,非常的主動。
家中的王若冰倒是主動,可她並不是能夠全部放開的那種。麵前的如玉則不同,幾乎每次單獨相處,這娘們都會主動勾引自己。
躺在一起休息的時候,如玉的手同樣不太安分,就跟一個女流氓似的。
可能是由於她現在沒有了所有的依靠,現在是完全將蘇牧當成自己的後半生,一副勢必要得到蘇牧的樣子。
可憐兮兮的樣子,在前麵幾次還好。現在的話,經曆過幾次的蘇牧,又見識過顏清那樣,麵上柔柔弱弱的,可演起戲來,一樣是精湛無比。
蘇牧對如玉的哭訴,免疫力自然提高了許多。
嗚嗚嗚——
“公子,你就是想起奴家,不想跟奴家親熱。”
聽到蘇牧的責備,如玉似乎更加的傷心,“奴家現在無依無靠,就想要一點安全感,綁住公子你的人,你一直都不願意碰奴家。”
“奴家自認相貌不差,你也見過奴家的身子,哪個男人看到不心動。奴家這些天勾引你那麽多次,你就不能讓奴家得逞嗎?”
如狼似虎的言語,從如玉嘴上說出來,讓蘇牧一陣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