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嶽,薑嶽。
關天佑這個家夥,就知道提薑嶽的名字,自己家族的勢力就不能提及一下麽?
“關天佑,你這是在拿薑嶽來壓我不成?”蘇牧佯裝動怒,怒聲逼問道。
一聽到這個,關天佑連忙說道:“屬下不敢,確實是薑嶽大人下達的命令。屬下不明所以,可薑大人直接找上屬下,屬下不得不從。”
抱拳,語氣之中始終保持著恭敬。
蘇牧掃了一眼這個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世家大族出身的子弟,教養果然不同凡響。
不像他,山野出身,任何事情就知道蠻幹,沒有絲毫的才智。
蘇牧微微抬手,將廳堂內的一切動靜隔絕,這才緩緩走到關天佑身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老關,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你就不能提及一下你的家族,非要提薑嶽那個糟老頭子?你們兩家,應該挺熟悉的吧。”蘇牧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
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關天佑先是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蘇牧這個混蛋,居然把手伸得怎麽長啦,連堂堂的錦衣衛千戶都敢冒充,簡直是無法無天。
蘇牧如今的身份,在錦衣衛當中是品級最低的,直接成為千戶,這是連跳多少級啦。
短暫的震驚以後,關天佑就恢複過來。他早就猜到,蘇牧肯定不會束手就擒的,說不定進城之後會搞出事情。
果不其然,城中現在最惹人關注的事情,就是錦衣衛和宗派武者之間的衝突。
“你是真的膽大包天,連錦衣衛千戶都敢冒充,你就不怕被拆穿了?”關天佑很是無語的看著眼前長得石雄麵容的蘇牧問道。
“這個就不用你擔心,反正之後還會有一個石雄出現的。至於我替代他搞出來的事情,這不是有你嘛。”
蘇牧很是沒有良心,直接讓關天佑給他處理事後的尾巴。“如果你沒有來,我可能會愧疚於讓石雄丟掉官職。現在嘛,石雄的命你就必須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