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將自身狀態恢複到最佳後,將背上的棺槨緊了緊,隨後毅然踏入最後一塊墓穴。
可當他進去後,眼前的場景讓他懵神,墓穴中根本沒有什麽邪魔。
而讓他擔驚受怕的那尊身影的確在,但更本不是一個活人,隻是一尊石頭雕塑。
他緩緩地盤坐在哪裏,睜著眼睛和活人一樣,但隻是一尊雕像罷了。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上有一抹抹劫氣散發,在麵前匯聚成一個圓球。
葉塵朝著圓球中看去,但見其中孕育著一尊不曾出世的邪魔。
當然,這一幕不足以讓葉塵放鬆,他緩緩朝著石雕塑看去,這一次,他輕而易舉地穿透了雕塑的身體。
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石頭,內部也是石頭做的,沒有所謂的活人化作石頭一說。
葉塵朝著石塑走了兩步,將孕育邪魔的劫氣隨手抹除掉,這才湊近了看。
雕塑身上的氣息和葉塵感知到的那股氣息一樣,也就是說。
那股讓他現在都感覺有壓力的氣息,就是眼前這家夥散發出來的。
葉塵大膽地伸手摸了摸,入手很冰涼,做工也很粗糙,有些紮手。
但也就這樣的,再沒有別的特點。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葉塵哭笑不得,快十年的光陰,他日日都會想起那道模糊的身影。
一旦想起便覺得壓力山大,可等他走到眼前,卻發現不過是個唬人的東西。
誰能想到,千萬年的大戰,數之不盡的眾生隕落,罪魁禍首不過是一尊雕塑。
這種變故著實讓葉塵心裏不舒服,今天坐在這裏的,但凡是個活的,他都不至於這麽憋屈。
他有心直接將對方一拳頭砸碎,但一想到王沐檸,還是忍住了衝動。
“你一個石雕塑,害得幾界生靈都無法安寧,就因為你,多少人隕落,戰死他鄉!”
葉塵搖著頭緩緩將棺槨放下,又自個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