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早上的教訓,沈胡安和禦膳司提早便備好了飯菜,這一次倒顯得從容了許多。
一頓宴席坐罷,比試也再次開始,練氣期的唐然被人打了下去,這很正常,他雖然有蠻力,可比他更有蠻力的人大有所在。
這人正是子旭的兒子,子源。
這小家夥和唐然年紀一般大,可修為卻要比唐然高一層,二人交手片刻,唐然被一個衝撞頂下了擂台。
場中除了雪夢影的擂台,祈玉和木兒的擂台,其他擂台都在以飛快的速度換人。
祈玉和木兒依舊打得難解難分,他們二人誰也不服誰,葉塵一視同仁,也沒有偏袒誰,這讓二人成了場中一道驚豔的風景線。
“而二位是虞朝中人?”
李雲龍緩緩看向王沐檸,“真是不凡,相同境界,或許我上去也隻能落敗。”
他第一個服軟,王騰等人也跟著讚歎,就場上二人的手段,相同境界,他們上去也扛不住。
“這兩位後輩師承何人,教出的弟子竟然這般出彩,當真不俗。”
劉陌說著看向王秋陽等人:“可是幾位的弟子?”
王秋陽幾人連連搖頭,他們要是能教導出這樣的弟子,睡覺都能笑醒。
見他們紛紛搖頭,一眾天驕隻能將目光再次投到王沐檸身上,但見她笑吟吟道:
“這兩個孩子是我家那口子的弟子。”
眾人聽聞,眼中紛紛閃過一抹驚訝的神色,“原來是塵帝的弟子,我就說怎麽這般出彩。”
錢鴻雲看著擂台上的二人又開始肉搏,衣服被打碎,露出古銅色的皮膚。
隆起的肌肉成塊狀,拳頭砸在對方身上,如同砸在鋼鐵上,鐺鐺作響。
惹得一些少女臉紅心跳,呼吸急促。
錢鴻雲搖頭苦笑道:“莫說他們,便是我也想做塵帝的弟子了。”
“誰說不是,就這健壯的體質,一看就是塵帝的作風,想當年,他一拳打死滄溟的靈虎,比這兩個孩子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