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
紫牧夫妻二人拱手行禮,徐家老四擺了擺手,歎息一聲。
“牧兒,你也莫要心存芥蒂,你嶽父所做一切,雖不妥當,卻也是為了家族好。”
紫牧並未搭話,倒是徐瑾萱搖頭道:“四叔,爹太自私了,他還想著利益,想著讓我倆去求人家。”
徐泊聞言連連歎息:“當年你爺爺坐化,將家主之位傳於你爹,他這些年也累。”
“如今家族在他手中顯衰敗意,他為家主自然焦急,四叔還望你們不要與他鬧氣。”
二人沉默不言,幾息過後紫牧搖頭:“我紫家的意思天下人皆知,我紫牧也成了個笑話。”
“有意回族,卻也被老祖趕了出來,想我紫牧也是一代天驕,我真這般不堪?”
“如今,嶽父亦這般辱我,當真讓人心中鬱疼。”他說著搖頭:“此事過後,我便離去了。”
迎上徐瑾萱看過來的目光,紫牧輕笑一聲:“天下之大,除紫家徐家,何處無我紫牧容身之地?”
徐瑾萱一聲未吭,朝著山上看了一眼,不自覺間捏緊了紫牧的手。
紫牧笑意漸漸,他半生行至此處,做過最正確的事,便是娶了徐瑾萱。
雖然他這婆娘有點傻,還喜歡吃,一天打打鬧鬧,無憂無慮的,可奈何他就是喜歡。
四叔也不是傻子,他也年少輕狂過,二人的心意他一眼便看出來了。
有心勸解,終歎息一聲並未再開口,響起葉塵臨走時,與他單獨說過的話。
“命數自有天定,非人力所能為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能做的,便是盡自己最大的可能。
去為徐家爭取一線生機,隻有能否爭取到,還是葉塵那句話,自有天定。
“罷了,罷了!”搖著頭,四叔並未多問,隨著二人一同下山。
行至客棧,掌櫃的當即迎了上來,緩緩交出一封玉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