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廬中。
苦茶罷飲,這便搭脈,要論緊張,當屬先生,大乾醫術精湛者不計其數,若論個高明,當時這位桂先生。
若他無法,自個人微言輕,無處再尋神醫,便隻能前往藥廬,尋自個老師搭救。
若論當年可行,如今卻顯麻煩,老師與他三人吵鬧一次,這便不讓三人上山。
今兒個若是去求,臉麵雖不重要,卻總歸麻煩許多。
十來息過,桂先生睜眼,樂先生這才詢問:“如何?”
“可治!”二字出口,樂先生長長舒氣,心有慶幸,亦讚歎桂先生醫術高明,詢問病由。
“怒火攻心,心中有傷,想來當年出了大事,這便讓他瘋魔。”
“怪哉!”樂先生疑惑,他不曾聽聞,哪處不公不明,殺人越貨卻有,便想這般路子。
“子沛,恕我直言,辭舊或不凡,卻負仇怨,子沛須考慮,莫要牽扯其中。”
樂先生聞言,望了眼傻笑的辭舊,這便苦笑:“如若仇怨,我與他背負便可,牽扯便牽扯。”
隻樂先生為人,得於他愛才之心,視辭舊為子,這般無懼,縱有心勸說,也出不得口。
“罷了,我救便是!”桂先生連連歎息,這便取來銀針,樂先生再三叮囑不可亂動,任由桂先生施展。
一針落,辭舊清明些許,二針落,卻也不言,三針落,無了傻笑,四針落,終了疾痛。
卻言道:“白辭舊!”
樂先生見喜,望其正常些許,欲問卻不敢擾,五針,六針去煩惱,八針九針出幽冥。
卻到此時,桂先生滿頭大汗,這最後一針遲遲落不下,樂先生卻也心急,奈何不懂。
唯見辭舊雙眼緊閉,這便詢問:“怎得?”卻聞桂先生苦笑:“落不下,落不下……”
“這該如何是好?”樂先生不免心急,這便搖晃辭舊,使他清明,桂先生咬牙,朝天靈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