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
聞聽先生這般說,辭音立馬舉手,毛遂自薦,說辭舊壞話,將功贖罪。
“可不是,他贏了張子修!”樂先生點頭,對辭舊之才,他定點不懷疑,便是自個怕也得甘拜下風。
辭音學的惟妙惟肖,將當時的事一一講述。
如何震驚,如何認輸,如何交朋友,兩位先生一臉欣慰,盯著辭舊那叫一個慈愛。
這又說起使三國和平,不生戰事,便是二位先生亦驚訝無比,長著嘴巴。
一口氣說下來,辭音提著水壺咣咣喝,桂先生木訥的瞧著辭舊。
樂先生一臉驚奇,這就詢問:“辭舊,你怎知曉此法?”
“還有那等鐵蹄,又怎會知曉?”莫說二位先生,便是瑤兒與辭音亦好奇。
辭舊皺眉:“我也不知,好似天生自帶,自腦疾痊愈,便知曉這些東西。”
辭舊頗為苦惱:“這隻是冰山一角,我於牢獄中,時常記起一些東西。”
“自大腦疾痊愈,便時常做噩夢!”這就望桂先生,桂先生皺著眉頭:“怎樣的噩夢?”
辭舊想起這個,瞬間一聲冷汗,這就開口:
“我時常夢見和人打架,他們自稱為神!”此話一出,二位先生騰一聲站起,瑤兒亦是臉色慘白。
神,一個他們觸摸不到,甚至不敢言語,提及的詞。
莫說五國,便是更加強大的勢力,亦不敢談論神靈,那等存在,離他們太過遙遠。
“還有嗎?”桂先生詢問,瑤兒下意識捏緊辭舊之手,隻覺一層細汗。
辭舊吞咽口水,這才點頭:“有,有個烏龜時常出現,他叫我大哥。”
“還有一頭驢,端的奇怪,他們似乎在哭泣,又似乎在笑。”
辭音一聽,“妖族啊!”上下打量辭舊:“你不會和我一樣,是妖族吧?”
二位先生則沉默不語,如今大世端的奇詭,不似千百年前,各地都有妖魔化形,如辭音,便是狐狸畫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