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中。
紫牧知曉自個認錯了,若是那人,他一禍害出身,平時最厭文縐縐的讀書人。
若是給他拽詞,定會挨兩磚頭。
用他的話講,便是自個沒文化,給自個拽詞,就是瞧不起自個。
“不會翻臉,我那友人虧待與我,他不敢!”
辭舊聞言,不在多言,即是如此,自個也不好多說,人家願意,自個也管不著不是。
一路七聊八聊,夫妻二人懂得太多,便是二位先生,亦心中震驚。
談論大虞,夫妻二人連連歎息,不想多談,然其他說辭,亦讓幾人開了眼界。
“二位先生一身正氣,端的君子之風,談吐儒雅,不俗於人。”
然被因果纏身,若來日遇難,可喚我夫妻二人。”紫牧取一令牌遞予二位先生。
二位先生本意不收,然紫牧道:“算是搭車報酬,還望先生莫要推辭!”
即是如此,樂先生隻得收下。
瞧二人翻來覆去觀察,辭舊辭音亦是一臉好奇,紫牧解釋:“隻需灌輸文力,將心中所講敘述,我這便可知曉!”
桂先生一愣:“這就是傳音所用?”紫牧聞言,先是一愣,這就開口詢問:“不曾見過?”
樂先生端的坦然,歎息道:“這等寶物,我等隻於古籍上所聞。”
“那今時如何聯係?”徐瑾萱詢問,辭音則道:“驛站,書信來往!”
二人對視一眼,多年不曾外出,不曾想,連個傳音符都成了寶物。
想起當年那人之音,“連落九卦,大世將至,然分其二,清濁相分,似開天辟地。”
“然以天地自保,開陰陽,凡仙相隔,以迎大世!”
回想此話,紫牧不禁讚歎,那人一語成讖,如今這般,徹徹底底,將凡間與修士界相隔開。
帝朝滅,皇朝立,管轄凡人,以凡運庇佑,為南皇界保一線生機。
神與神遙望,一征仙路,二受香火供奉,庇佑凡間,互不幹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