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殺人總是需要一些特殊的理由,畢竟也不是什麽反社會的變態。
烏索普絮絮叨叨地說著,內心變得更加堅毅,或許他依舊會害怕海上的風浪,但他確信自己一定能完成自己的願望。
或者說是執拗……
轉身離開,任由火光將克洛吞噬,嘶吼,不甘,一切的一切化作黃土,無論還有什麽不舍,火焰都會將其帶走。
烏索普也並沒有向著村莊的方向走去,而是撿起一把稍微趁手一點的刀在戰場之中一一補刀。
他剛剛天女散花一般的攻擊其實已經帶走了許多倒黴蛋,這時的工作量也不算太大。
雖然有些違背和可雅的約定,但他依舊堅信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怎麽可能拿自己內心深處重要的人去賭人性。
至於法律……
他又不想做什麽海軍,他可是海賊講什麽法律。
而另一邊……
呂峰站在山崖之上,有些納悶地撓了撓臉,他很確定這裏是海賊的世界,不管是路飛,索隆還是娜美,招式經曆什麽的都和他的記憶沒什麽偏差。
不過這烏索普確確實實超出了他的想象,硬要說的話就像是三國誌和三國演義的區別。
少了幾分童話,多了幾分真實。
但是……無求所謂,呂峰轉身離開山崖,他會來到此處本就是想嚐試一下擊殺這些原作中並未死去的家夥會對故事產生什麽改變。
現在有人代勞,正好可以小小地偷懶。
他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轉身向著村莊的方向走去,這裏似乎比他想象中有意思許多,而他的實力也比他想象中強上不少,或許該找一個真正強悍的家夥來實驗實驗自己究竟是怎樣的水準。
再次說回烏索普這邊。
他將沾滿血液的刀丟在地上,喘了好幾口氣才將胃裏的翻湧壓下,第一次殺人的後遺症有些超出他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