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龍的話說得很明白。
賦永昌自然也聽得出來,說到底,扶龍不怕,如果動強,那藥材誰都別要。
扶龍最多就是賠個精光,而賦家,乃至整個海氏,可是賠不起的。
賦永昌見恐嚇沒有作用,再說下去也是徒勞無益。
藥材如果不買,一旦軍心動**,那麽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就看現在海欽閉口不言的態度,他已經可以預見未來自己乃至整個賦家的後果。
戰爭的緊迫不容許他思考太久,無奈之下,賦永昌隻好選擇了破財免災。
“好吧,你的藥材多少錢?”
扶龍打開折扇,一邊扇風一邊說道:“錢?賦族長,您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和您談生意,怎麽能要錢呢?”
“那你想要什麽?”
扶龍深吸了一口氣,語出驚人。
“我想要你賦家的賦氏醫藥集團,百分之十六的董事令權。”
令權,是央墟商界的術語,功能類似人界的股份,既可以得到年底分紅,也能夠參與集團決策投票。
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海欽嘴角輕微抖動了一下,眼神透出一絲精光。
賦永昌更是眉頭緊鎖。
因為他們都知道,扶龍的索取,不單單是令權這麽簡單。
這背後的彎彎繞,可是很深的。
賦氏醫藥集團,是賦家一手建立起來的龐大機構。
下轄子公司眾多,可以說是春華域醫藥龍頭,就算在整個央墟,也是躋身十強企業。
它是賦家的核心產業,更是賦家發展的基石。
如果在平常人看來,扶龍這一招,不過是為了獲取更長久的金錢收入。
不過,這背後的政治角逐,常人卻不得而知。
賦氏醫藥集團的董事令權分配比較清晰,賦家各核心成員共占百分之六十,海氏擁有百分之三十,聖教擁有百分之十。
其中,聖教的百分之十是純收益,不參與集團的其他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