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錦理收到了來自源潭的飛鴿傳書。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信紙,扶龍那工整的字體清晰可見。
信中是扶龍一直以來的言簡意賅,在說明了海氏與清氏的戰鬥變成拉鋸戰之後,便直奔主題,為錦理解惑。
扶龍的信可謂是醍醐灌頂,錦理一下子便想明白了。
他一直以為趙括的弱點是好色,但實際上他錯了。
並且他的眼光一直聚焦於巳輝城,聚焦於趙括的身上,從而忽略了大局。
正如扶龍在信中所說,萬事皆可成為助力,錦大人您又何必隻盯著一點呢?
結合扶龍的提議,錦理在心中有了一個全新的計劃。
……
……
酒館,還是那個酒館。
錦理將一支金色的發簪遞到了白小白的手中。
在央墟,發簪依舊是女子的發飾之一,並沒有因為時代的進步而被取締。
在一些重大節日上,女子更要佩戴發簪。
而隨著服飾的多樣化,發簪也在進化。
純銀鑲鑽發簪搭配白禮服,精鋼珍珠發簪搭配寬鬆運動服裝,還有很多材質,完全能夠滿足當代女性的審美需求。
“呦,這是鬧哪樣?”
“前兩天看到的物件兒,覺得還不錯,就隨手買下來了,給你留著和我老舅結婚用。”
“嗬,嗬嗬……你這個笑話一點兒都不好笑。”
說著,她猛地一仰頭,喝光了杯中酒,整個人顯得很煩悶。
“怎麽了?”
酒過愁腸的白小白聽到錦理的關心,眉頭微微皺起。
錦理輕笑著說道:“是不是那個趙辰剛總煩你,你有些裝不下去了?”
“那倒不是,”白小白搖著頭說道:“他……人還不錯,隻不過性格被慣的有些偏激,可是他那個臭婆娘,是真的惡心到我了。”
說到這,白小白表情變得無比誇張,“哎!你說這世界怎麽能有她這麽變態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