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錦理正在和沐晨曦玩躲貓貓的遊戲。
沐晨曦滿臉的緊張,她躲在牆壁後麵,探著小腦袋,眼睛跟著錦理亂轉。
錦理蒙著黑布,緩緩地轉過身,對著空氣輕聲說道:“晨曦,你藏好了沒有啊?”
過了片刻,錦理見無人回應,便繼續說道:“挺聰明嘛,知道回答了容易暴露位置是吧?那我就要摘下眼罩了呦。”
他抬起雙手,手指剛剛碰到眼罩的尾端,便停下了動作。
“東伯?”
任東緩步走了過來,錦理也將眼罩摘掉。
原本躲在牆壁後麵的沐晨曦,此時鼓著腮幫子,滿臉奶凶地跑了過來。
“錦哥哥你耍賴!你的眼罩能看到!”
錦理噗嗤一笑,“看不到的,眼罩沒問題。”
“那剛才你都沒有摘掉眼罩,怎麽就知道是任爺爺來了呢?”
錦理毫不猶豫地說道:“酒味兒啊!你聞聞,這麽濃的味道,是個人都能聞出來,這錦園除了任東爺爺,還有誰敢這麽喝酒?”
任東笑道:“和孩子捉迷藏耍賴,還要拿我喝酒的事情當擋箭牌,我說錦理啊,你可真出息。”
錦理還沒反駁,沐晨曦便一把搶過眼罩,然後罩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就是能看到嘛!”
錦理哈哈一笑,他實在是太喜歡沐晨曦這個樣子了。
和這個小姑娘在一起,他可以無憂無慮,他可以忘記很多不愉快,或者令他頭疼的人和事情,仿佛這些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任東摸了摸沐晨曦的後腦勺,輕聲說道:“曦曦,你先去自己玩兒一會兒,我和錦理有事要說。”
沐晨曦收起臉上的假怒,衝著二人做了個可愛鬼臉,便甩著眼罩,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東伯,”錦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語氣顯得很沉重,“您又多管閑事兒了吧?”
任東見錦理這般說辭,欲言又止,自顧自地從桌上的盤子裏拿出一顆桃子,然後津津有味地品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