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鴉雀無聲。
在心海市,沒有人敢和海俊熙用這樣的態度說話。
他可是海欽的獨子,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以後極有可能是海氏族長的接班人。
誰敢和未來的族長叫板啊,犯不上,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前途和性命開玩笑。
但錦理不是一般人,他可沒有慣人的毛病。
海俊熙吃了癟之後,嘴角下沉,語氣當中帶著一絲怒意。
“錦理,錦家是我春華域的貴族,按照禮法,貴族見到皇族海氏的族人,需要行禮。”
錦理笑著說道:“如果你和我打招呼,隻是為了讓我行禮的話,那沒問題。”
說完,錦理不卑不亢地微微鞠躬,然後便轉過頭,對櫃台裏的服務人員說道:“柳如煙在哪兒?我來帶她走。”
服務人員此時哪裏還敢說話,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柳如煙你帶不走。”
錦理眉頭快速地皺了皺,然後用手指捏著鼻梁。
他轉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海俊熙,然後繼續對服務人員說道:“她在哪?我去找她。”
服務人員顫抖著身子,指了指上方。
錦理抬起頭,便看到柳如煙正倚靠著欄杆,較有興致地看著戲。
錦理突然明白了柳如煙在這裏真正的身價。
像她們這樣的人,又怎麽能夠用金錢來衡量呢。
想到這,他不禁微微一笑,然後衝著柳如煙喊道:“後麵還要辦很多事情呢,走啦。”
話音剛落,海俊熙眼中突然爆發出淩厲的光芒,他的語氣非常嚴肅,無形中透著一股威嚴。
“我說了,你帶不走!”
身旁的隨從聽出來自己主子話裏的意思,直接擋在了錦理身前。
“我說你別給臉——”
下一秒,龍吻的刀尖便抵在了隨從的喉嚨上。
錦理對他笑著說道:“別再讓我聽到你從這裏,發出任何聲音,懂不懂?恩?你不用看他,懂就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