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理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可以飆船。
凜冽的寒風從耳邊極速掠過。
小船的速度越來越快，柳如煙的臉上，也隨之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楚昆侖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整個人像是搞笑視頻裏，那個陪老婆坐過山車的飛行員一樣，表情麻木。
“阿三，”錦理衝著領路人高聲喊道：“我們這是在幹嘛？激流勇進嗎？”
柳如煙衝著錦理微微一笑，“這你都不知道？”
錦理頓時向她投去疑惑的眼神，便聽到柳如煙繼續說道：“我們這樣，明顯就是在作死呀！”
此時錦理發現，柳如煙臉上的笑容，隨著船速的提升而越發燦爛。
柳如煙愛笑，但往往是那種隱秘的笑，或者溫柔的笑。
像如今這樣興奮的笑容，錦理在柳如煙的臉上，還是第一次看到。
一旁的楚昆侖沉聲說道：“小錦理，你知道麽？在雍堂裏流傳著一句話。”
“什麽？”
“歌姬一笑，生死難料……”
錦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顧不得許多，小心翼翼地挪向了阿三。
“我說，您很趕時間嗎？”
阿三瞥了一眼錦理，然後沉聲說道：“想要出山，船速必須要足夠快才行。”
“可是我覺得現在已經足夠快了呀，這可是船啊，再快能多快？”
這一次，阿三沒有回答錦理的問題，眼中露出了謹慎的目光。
他聚精會神地看著前方，好像有什麽事情即將發生似的。
錦理被阿三這副模樣屬實嚇到了，他將身子縮回去，雙手緊緊地抓住船體兩側的把手。
楚昆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聲說道：“我，仿佛感到了一陣死亡的氣息。”
“是麽？”柳如煙站起身，興奮地對著前方呐喊道：“阿三，還能再快一些嗎？”
話音剛落，錦理便感覺到船體發生了一陣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