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經誦讀完畢,錦理來到城門前,此時這裏正坐著一名負責看守的門吏。
他是城門守衛當中級別最低的存在,大多數是年輕的新人。
而上了歲數的門吏一般都很難纏,他們胸無大誌,甘願躺平,為人刻薄,滿臉怨氣。
就像現在錦理麵對的這名門吏一樣。
“您好,”錦理收回龍吻,微笑著說道:“能請您幫個忙嗎?”
門吏將旱煙扔到地上,用鞋底碾滅,然後抬眼看著錦理。
他的語氣極度囂張,把自己手中的一丁點兒權利表現的淋漓盡致。
“進門交錢,不進門滾蛋,別當著爺們曬太陽。”
錦理依舊保持著微笑,“隻是請您幫個忙。”
“嘖,”門吏不耐煩地說道:“說吧說吧。”
“幫我把上麵那個人的屍體,摘下來。”
“咋的?”
門吏扶正帽沿,從椅子上站起來,順著錦理手指的方向抬頭看了看,然後,他再次看向錦理的時候,眼中露出一絲詫異。
“你他媽神經病吧,”門吏沒好氣地衝錦理懟道:“想要屍體自己去墳圈子刨去,這個動不了。”
說著,他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嘴裏還在嘟嘟囔囔地抱怨著。
“媽的,神經!也不看看這是哪兒!遇到這麽個傻逼,真是晦氣。”
錦理見門吏不肯幫自己,無奈地歎了口氣。
“唉,好吧,我自己來。”
說著,他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施展浮空術,原地升空。
路人和守衛紛紛駐足,雖然央墟馭戒者眾多,但隨隨便便就能升空的人,卻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
錦理來到和唐晚屍骨平齊的高度,龍吻輕輕一揮,鐵鏈子直接被斬斷。
屍骨瞬間落下,眼看著就要砸在地麵上,卻被一個黑色的影子輕輕托住,避免粉身碎骨。
“謝了,如煙姐。”
錦理重新落回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