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過後,九寒防線敞開,熱烈迎接來自鴻鈞山脈的清軍。
師長在喜慶非凡的鑼鼓聲中漸漸迷失了自我。
在盛大的宴會上,清軍首要領導和革命軍歡聚一堂。
師長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防線令牌以及行省大印。
對革命軍的戒備之心徹底煙消雲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錦理伸出手臂,搭在了師長的肩膀上,二人的關係看起來極為親密。
“師長,你……你喝好了沒有……”
師長此時已經眼神迷離,口中喃喃自語,“喝,喝好了……”
“我錦理……我錦理夠不夠意思?”
“夠,夠意思……”
錦理一把擦幹淨嘴角流淌出來的酒水,笑著說道:“今天……今天這酒,是我錦氏集團的酒,好不好喝?”
“好喝……好喝……”
錦理大手一揮,“來人!再,再準備一千壇,給鴻鈞那些沒有來的兄弟們送去!”
師長聽到這句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錦理老弟豪氣啊……以……以後咱們……就是盟軍,有事你就……你就直說。”
錦理搖晃了幾下身子,笑著說道:“那就,那就先讓人,把這些酒領回去吧。”
“好,好,嗝~副將!副將!”
一名身穿亮銀盔甲的士兵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師長!請指示!”
“你去!你去……你去幫著把酒……把酒運回去,山上的兄弟也是兄弟……”
“明白!”
錦理看著他將山關軍令牌給了副將,嘴角的笑容不禁收斂了一些。
“啊……”
隨著一聲粗壯的感歎,錦理醉倒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師長也被錦理拉倒,半晌才緩緩坐直了身子。
“錦老弟?錦老弟??”
他呼喚著錦理的名字,但錦理隻顧自己呼呼大睡,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微醺的唐晚走過來,示意士兵將錦理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