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龍根據前台的指引,來到了海澤仁所在的房間。
他輕輕扣響了房門,卻發現房門沒鎖。
隨著吱呀一聲,從裏麵傳出來海澤仁那充滿滄桑的嗓音。
“進來吧,我剛才在窗外看到你了。”
屋內,海澤仁安靜地坐在藤椅上,白色的布拉多爾貓窩在他的懷中假寐。
桌麵散落著一張央墟日報,頭條上麵的新聞圖片,還在閃爍著淡紅色的光芒。
“您……”扶龍緩步走過去,有些擔憂地說道:“您還好吧?”
海澤仁扭過頭,眼中多了一絲疲倦。
此時的他和之前相比,消瘦了不少。
臉上的輪廓更加清晰,看起來骨瘦嶙峋的。
皮膚也沒有了之前的光澤,像是一片皸裂的幹旱土地。
“還好,”他淡淡地回應道:“隻不過沒有原來那麽有精神了,藥王穀震穀神藥回魂丹,副作用還真大。”
扶龍為他接了一杯熱水,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謝謝,”海澤仁笑道:“錦理可以得到你的輔佐,是他的榮幸。”
“不,是我的榮幸。”
海澤仁微微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當初你和我說,這裏會是燭龍的進攻地點,說實話,我有些懷疑。”
扶龍一笑,“那現在呢?”
“現在倒是相信了,我打聽過,其他地方的清軍都已經開始向懸名穀方向集結,隻有這裏的清軍,沒有任何動作,他們人數太少,根本不容易被察覺。”
“是啊,可他們是清軍的精銳。”
海澤仁用讚賞的目光看著扶龍,輕聲問道:“當時你隻是知道了賦予生的事情,卻能通過那一件事,推算到今天,能和我仔細說說麽?”
扶龍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整個謀劃過程,全盤托出。
原來,扶龍在大戰還沒有開始之前,就對清氏的排兵布陣,做了非常精細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