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
錦理趴在**,隨著每一次上藥,哀求的聲音便會及時響起。
護士忍受著視覺,聽覺還有心裏上的三重刺激下,硬著頭皮將藥品塗抹均勻。
過了幾分鍾,她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長籲了一口氣,如釋重負。
“好了,可以了。”
一旁的船長看著錦理這副狼狽樣,不由得笑道:“第一天上崗,就被一個小屁孩來了個下馬威,我說錦理啊,感受如何?”
“感受?”
錦理聲調一揚,“龍遊淺水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話雖這麽說,但從錦理臉上憤怒的表情來看,他一定恨透了金佳裕。
船長眼中露出一絲讚賞,心說錦理這小子行啊,遇到這樣的事情,還能夠控製自己的情緒。
可是他剛想到這,便聽到錦理一聲咆哮,破口大罵起來。
“馬勒戈壁的!沒有人能管得了他嗎?!他怎麽會猖狂到這樣的地步?就算是條狗,它的內心,也不至於邪惡成這樣吧?”
船長輕聲笑道:“有時候我們,還真就不如畜生。”
錦理一翻白眼,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等著,小逼崽子你給我等著,你等我——”
情到深處,他扭動了一下身子,便碰到了腿上的傷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
由於出了這樣的事情,金乾夫婦非但沒有訓斥金佳裕,反倒責怪錦理,為什麽那麽不小心,嚇到了他們家的狗……
醫藥費不僅沒給報銷,養傷的假還算在錦理自己頭上,並且特別強調,超出的部分,需要拿工資頂上。
錦理倒也沒和他計較,因為計較了也沒用,和這樣的人,硬剛不是辦法。
表麵上錦理的態度是:小孩子嘛,誰沒有個調皮的時候,可以理解,多多勸導就行。
可實際上,錦理的心中是這麽想的:走?大丈夫受如此屈辱,豈能一走了之?你們這一家子留著就是禍害,給我等著!我不弄死你們,我就不姓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