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第二天就被請出總統套房，學校特地安排了一位鄰裏的老司機，全校送佛似的把林淵送上車。
他們甚至讓食堂多加了兩個菜！
林淵坐在車子上搖搖晃晃，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直到司機把他推醒。
“林同學，到了。”老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了，滿臉油光，肚子和懷了八個月的孕婦似的。
林淵拿著包下車了。
“你的水杯，同學！”
“啊，哦，謝謝！”
林淵把水杯放好，這才發現他正站在一棟高樓前。
高樓相當幹淨明亮，和周圍灰暗髒亂的街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圍牆上伸出來綠油油的樹杈，如同帽子一般蓋在保安室上。
林淵視力一般，隻能看到保安室裏煙霧繚繞。
他慢悠悠走到了保安室，輕輕敲了敲窗戶。
“您好？請問這裏是李氏大樓嗎？”
保安一轉頭，一嘴灰藍色的煙全部吐到了窗戶上。林淵下意識躲了一下。
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淵，歪著嘴角問：“有事兒？”
林淵也不惱，把包裏的資料拿出來給保安看。
保安眯著眼睛看了許久，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淵，目光中帶著探究的意味。
林淵瞪了回去。
看你媽呢？沒見過年輕雄性還是沒見過帥哥？
保安把窗戶一拉開，黑黃的手朝著林淵一攤。
林淵一挑眉毛，進大樓不會還要錢吧？
他把資料往保安手上一放，沒想到保安直接把薄薄的單子揉成一團砸在林淵臉上，嘴巴一張就開始噴糞。
“你乞丐還是討飯啊？身上沒錢啊？不給點東西就想進去啊！”
保安拿出來一個髒兮兮的罐子，玻璃壁上全是黃褐色的汙漬。
“沒錢那就留點異能下來！”
林淵忽然感覺手有點癢，怎麽回事，他怎麽想打人啊？
林淵把袖子擼了兩把就想上去幹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