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李華梅直接住在船上,她命人把行禮和一應器具,也都挪到船上來,直接在船上過夜。
曹化淳沒有辦法,隻好陪著她一起上船。他雖然也坐過船隻,但仍然十分不習慣。
南人乘船北人騎馬,曹化淳一個津門人,當然也不適應船上生活。
第二天一早,曹化淳頂著黑眼圈,送那使者返回順天。
等到他返回船上時,隻見李華梅已經意氣風發地站在船頭,開始交代事情。而船尾處,卻已經站了一堆人,
昨日,李華梅請船廠老板出麵,幫忙招募一批新人,到船上做工。
船廠老板笑著答應,辦事也極為利落,不過一個晚上的工夫,就招來了兩百多人,送到船上。
這些人站在站在船尾處,就要上船。
曹化淳趕忙帶人過去,先把這些人攔下。
這些人不知底細,萬一衝撞了李華梅,他豈不是犯下大錯?
曹化淳有心詢問一下他們,但這些人剛一開口,他頭就大了。
這些人說的話,他竟然是一個字也聽不懂。
雞同鴨講,過了好半天,曹化淳也沒問清他們的底細。
還是李華梅親自走了過來,聽了幾句之後,才笑著說道:“不怪你聽不懂,這些人都是船廠從閩地招來的新人。”
曹化淳茫然道:“他們這口音倒也奇怪,我竟然聽不懂一個字。”
李華梅笑著搖頭,並不解釋,隻是把他們安排到船隻各處。
曹化淳心中疑惑,命人找來閩籍的錦衣衛,仔細詢問之後,才知道閩人方言確實難懂。
曹化淳輕輕點頭,隨口問道:“這船廠老板怎麽不從南直隸招人,反而舍近求全,從閩地拉來這二百多人?”
聽到這話,那錦衣衛不由得訴苦。
原來,隨著漕賦被廢,兩江的百姓日子好過起來。
他們不必再供養百萬漕工,日子好過不少,而江南的糧價也應聲下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