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紮爾斯基回到自己營地之後,越想越不對勁。
這時,他的管家拿著盔甲走進來,要為他修改一番。
波紮爾斯基多年不上戰場,當年還合身的盔甲,現在恐怕必須要改一下才行了。
波紮爾斯基一邊任由管家操作,一邊思考起來。
突然,他開口問道:“弗拉基米爾的妻女,你都安排好了嗎?”
管家聽完一愣,但馬上回到:“老爺,我親自帶著人把他們送出城去,然後又命人一路跟隨,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波紮爾斯基搖頭:“這麽多年來,沙皇從來不讓我領兵,現在卻讓我當這個先鋒,我心中總覺得不對勁,你立刻派人追過去,看看情況。”
“可別是那彼得打探到了什麽,讓沙皇起了什麽心思。”
管家遲疑道:“老爺,那沙皇又能做什麽?就算是您保住了弗拉基米爾的妻女,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罪,頂多就是斥責一番,再罰些款子罷了。”
波紮爾斯基歎氣道:“我隻怕沙皇想要借著行軍的機會,直接把我給除掉。”
管家聽完,大吃一驚,以為是米哈伊爾要用兩萬先鋒做陪葬,讓自家老爺死在軍中。
他連忙說道:“老爺,沙皇可不是傻子,應該做不出這麽離譜的事情吧?”
波紮爾斯基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過一陣才反應過來,想通了管家的意思。
他笑著搖頭:“這世界上哪有人會為了除掉政敵,就丟掉幾萬戰兵?沙皇要是這樣的蠢貨,我現在也不用這麽擔心了。”
波紮爾斯基淡淡道:“我隻是擔心,沙皇會給我下必敗的命令,到時候損兵折將,沙皇怪罪下來,正好把我拿下,押送回都城。”
管家道:“就算是戰敗,您往年立下大功,現在又有爵位在身,沙皇也不敢處罰得太嚴重吧?”
波紮爾斯基冷笑:“沙皇哪裏用直接處置我?從前線到都城,一路上一千多俄裏,我身體又不是太好,沙皇隨便派個親信,在路上動一動手腳,我哪裏還能活著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