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諸侯們趕到古斯塔夫的營帳之外,隻看見瑞典的將軍們一個個哭喪著臉,從帳篷中走出。
諸侯們心道不妙,立刻圍了上去。
勃蘭登堡侯爵仗著自己與古斯塔夫的親戚關係,直接問道:“國王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那些將領們隻是搖頭,並不會回話。伯爵正要再問的時候,突然有人走出營帳,對他們說道:“國王要見你們。”
這些諸侯並非古斯塔夫的封臣,理論上來說,與他隻是合作的關係,所以這人現在說的話,其實不太合禮法。
若是平時,這些諸侯或許還要爭上一爭,但現在情況顯然不對,他們也就沒有了這個心思,一個個快步衝入營帳。
隻見帳篷裏煙霧繚繞,有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個大明人站在坩堝前邊,不知道在熬什麽東西,搞得這些諸侯都頭昏腦漲。
而古斯塔夫則躺在**,一言不發。
沒等他們說話,那明人從鍋中舀起一碗黑乎乎的東西,遞到床邊。古斯塔夫顫顫巍巍地接過那一碗東西,一飲而盡。
然而似乎是恢複了不少精力,半坐起身,對著諸侯們說道:“諸位請坐吧。”
諸侯們聽他說話發虛,再抬眼細看,見他臉色發黑,於是紛紛說道:“國王陛下,您到底怎麽了?”
古斯塔夫歎了一口氣,虛弱地說道:“當日我率兵埋伏蒂利伯爵,沒想到在戰場上,一著不慎,竟然被流彈擊中。”
“當時倒還不覺得有什麽問題,隻當是皮外傷。哪知道過了這幾天,才知道傷的嚴重。”
“幸好有大明使者送來的草藥,我才能堅持到現在。”
諸侯們聽到這話,回頭看了眼那坩堝,心道:這大明的草藥居然這麽厲害?看來下回我買絲綢和瓷器時,倒是還要再買些草藥。
不過那勃蘭登堡侯爵卻向前走了兩步:“這草藥有什麽用?依我看,還是放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