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動動嘴,下麵跑斷腿。
朱由檢隨口一說,剛剛成立的紙鈔場,就隻能加班加點。
幸好,朱由檢這皇帝從來不差餓兵。
雖然寶鈔還沒印出來多少,所有工匠就都從匠戶轉為軍戶,算是個不打不小的福利。
而且一應工錢都足額發放,所以這些工匠也沒有怨言,玩了命的幹活,總算是趕在元旦之前,把那一萬張寶鈔製作出來。
等這批寶鈔印好之後,王承恩親自帶人,把這批寶鈔押送到戶部。
但是這王承恩雖然是送錢來的,可是到了戶部之後,出來迎接的人卻沒有什麽好臉色。
冷淡說道:“沒想到王公公竟然親自押送寶鈔,可惜我家尚書有事,出門去了,沒辦法親自出門迎接。”
王承恩聽完這話,心中冷笑:眼看就要到年關了,他這個戶部尚書,還能有什麽事情?無非就是不想見我罷了。
不過他倒是也不生氣,一臉微笑地揮手,讓人把裝著寶鈔的箱子送進戶部。
等戶部的官員清點完畢之後,他才開口說道:
“既然戶部尚書不在,我也就不多呆了,就此告辭。”
等他們離開之後,王承恩身旁的東廠番子立刻義憤填膺,對王承恩說道:
“督公,這幫戶部的官兒真是欺人太甚,居然如此怠慢我們!”
另一人說道:“就是啊,咱們可是給他們送錢來的,怎麽連個好臉色都沒有。”
王承恩笑著搖頭,說道:“這印刷寶鈔的活計,本是他們戶部的買賣,現在歸了咱們東廠,他們自然不樂意。”
等王承恩回宮複命的時候,朱由檢看了他一眼,問道:“這次你到戶部送寶鈔,他們沒有給你好臉色吧?”
王承恩聽完之後,知道這肯定是已經有人告訴了皇帝,於是拱手道:
“都是為陛下辦事,臣哪裏在乎他們的態度。”
朱由檢輕輕揮手,說道:“自古以來,這印錢的可花錢的,就該分開。若是搞到一起,保準這花錢的總嫌錢不夠用,要濫印濫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