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日,朱由檢讓戶部批了筆款子,交到製鈔場那邊,開始製作銀幣。
朝廷要用銀幣替代銀兩的風聲,已經傳了出去,不少百姓,對此倒是心有疑惑。
酒樓之中,數個行商模樣的人坐在一起,說起這銀幣的事情。
“老兄,你路子多,倒是來給我們說說這銀幣的事情。”
聽到這話的中年人,輕輕點頭:“這事情,我也是從我舅舅哪兒聽說的。”
問話之人起了興趣,立刻追問。
其他旁聽之人也開始起哄:“來來來,老兄先喝了這杯,喝完就給我們說說吧。”
“就是,就是,咱們舅舅都說什麽了?”
這旁聽之人打蛇隨棍上,隻是幾句話的工夫,就和他攀上了關係。
那中年人推脫不過,隻好喝了這幾杯酒。
酒力上湧,這人麵紅耳赤,先是撤了幾句閑話,然後才說道:
“朝廷的打算,不外乎是回收市麵上的銀子,然後鑄造成銀幣,這倒是和以前的官銀差不多。”
朝廷收了稅之後,是不會把散碎銀兩存進庫房的,而是先製成銀錠。這個熔煉過程的花費,也就是傳說中的“火耗”。
所以旁聽之人立刻問道:“那朝廷發行銀幣之後,以後再繳稅時,是否還要再給火耗?”
那人一笑,說道:“當然不需要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立刻長出一口氣,向著皇城的方向拱手:“陛下這是又實行了一條仁政啊。”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嗤笑。
這幾人立刻不滿,回頭看過去,還想過去爭辯一番。
隻見臨街的桌子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公子,邊上還坐著個中年人。
他們身後還站著幾個壯年,家丁模樣,肌肉隆起,一看就不好對付。
那幾人見狀,立刻縮起脖子,熄了爭辯的心思。勉強又喝了幾輪酒水,然後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