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斧的力量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我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左臂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迸射出數道血線,這是經脈被震裂了。
而此刻的熊戰卻仿佛中了定身術一般,幾道細小的電弧順著戰斧蔓延到他的身上,不停的跳躍著,他的身體止不住的戰栗著。
熊戰陷入到了麻痹的狀態當中。
我雖然也受了很重的傷,但心裏知道,勝負就在這一瞬間了,強忍著傷勢施展神行百變,我的速度可謂快如閃電,眨眼就到了熊戰的麵前。
身體麻痹的熊戰,看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我,眼睛裏充滿了驚駭,他全身青筋凸起,想要掙脫麻痹的束縛。
“噗!”
我將長劍交到已經恢複過來的右手,毫不猶豫一劍刺進了熊戰的心髒,熊戰的眼睛頓時瞪得滾圓,臉上滿是後悔之色的看著我。
當那個神秘女人宣布我獲勝的時候,整個底層一片寂靜,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忌憚,甚至還帶著濃濃的恐懼。
我跳下殺戮台,董悠雅第一時間來到我的身邊,她眼睛微紅,一言不發的扶著我向石室走去,稍晚一步的陶旋和劉陽立刻來到我們身邊,一臉警惕的盯著附近的人。
殺戮台之外雖然不能殺人,但是趁我虛弱狠揍我一頓,讓我傷上加傷卻是沒有問題的,之前就有一個連勝了九場的人,因為傷勢太重被仇人打斷了手腳,最後活活餓死在了石室裏。
之後的一個星期,我都待在石室養傷,其他的傷倒是好的很快,比較麻煩的就是左臂破裂的經脈,如果不調養好的話,左臂說不定就徹底廢了。
所以這段時間裏,全靠董悠雅他們上殺戮台獲取食物,我什麽都做不了。
等我的傷好了之後,我繼續報名上殺戮台,田文石和牧湘靈已經去到了第二層,熊戰敗在了我的手中,在隨後的日子裏,我基本上沒有遇到什麽很厲害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