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趕慢趕的,兩個小時之後,我終於站在了村子口。
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我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快三年沒有回來了,村子的模樣和我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現在夜已經深了,村子裏一個人影也看不見,也就隻有幾乎村民家裏的燈還亮著。
不過是實在話,我對這個村子並沒有太深的感情,也沒有什麽朋友,唯一的回憶,就是爺爺和小啞巴。
當初因為天雷絕戶煞的關係,我還被村民給趕了出去,在葬靈山上一住就是五年。
這對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和讓他去死根本沒有什麽區別,如果當初不是有著白若寒的陪伴,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
本來我是不打算進村的,可是回都回來了,就想著幹脆住上一晚,明天去祭拜一下爺爺再離開。
我這才進了村子,回到了以前住的老房子。
老房子快三年沒有人住了,整體看上去顯得有些破敗,院子門也倒了一扇,院牆上的野草都有十幾厘米高了。
其實這棟老房子在我們村不算小,正常來說村子不會浪費這樣的資源,但是至今無人入住,估計是村民擔心住進來後沾染到了煞氣。
我笑了笑走進院子,伸手推開了堂屋的大門。
一陣潮濕和腐敗的味道撲麵而來,家裏的東西還保持著原樣,隻是落了厚厚的一層灰。
簡單的把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下,湊合著睡下了。
第二天為了避免和村民撞見,我起了一個大早,去爺爺房間裏取了一些元寶蠟燭紙錢什麽的,就準備去葬靈山祭拜爺爺。
可是剛出門就碰到了一行人朝我家走了過來。
為首的正是村長爺爺,在他身邊是一個大約六十歲,留著山羊須的老頭,老頭滿臉倨傲的表情,而村長爺爺和他身後的其他村名,則是一臉恭敬,甚至還帶著一絲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