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村口,麵無表情的看著村長以及他身後的村民,對於他們,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實在沒有什麽好說的。
村長見我如此冷淡,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良久之後才開口問道:“小...小歌,那個邪道呢?”
我看了村長一眼,淡淡道:“放心吧,他已經死了。”
聽我這麽說,所有村民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村長猶豫了一會後終於開口道:“小歌,我們都是一些鄉野村民,沒什麽見識,才會受那邪道的蠱惑,你千萬不要怪我們啊。”
其他村民也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道歉起來。
“是啊,小歌,你小的時候,嬸子還給你換過尿片呢。”
“小歌,我們錯了,不要生我們的氣了,好不好?”
“小歌,看在你爺爺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們吧。”
看著村民臉上的真誠,我的內心不僅沒有絲毫的波動,甚至讓我覺得有些惡心,他們不是因為見識少才被蠱惑,而是因為貪婪,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羅僧利用。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淡淡的說道:“我今天還會在村子裏住一晚,明天就會離開,以後應該也不會再回來了,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之後,我便帶著白若寒越過了他們,朝家裏走去。
經過這麽多年,家裏的那些調味料已經用不了了,為了給白若寒烤兔子吃,我去了一趟村子裏的小賣部,買了一些調味料回來。
小賣部的老板娘堅持不收我的錢,但是我不想和這裏的人再有任何瓜葛,放了一百元在櫃台上就走了。
村裏沒有人來打攪我,甚至有人經過我家的時候,都會刻意的放輕腳步,生怕吵到我。
白若寒和以前一樣,在我烤兔子的時候,就蹲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喉嚨時不時鼓動一下,然後急切的問我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