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河捂著胸前的傷口倒退了五六步,最終還是支撐不住單膝跪地,玄木劍撐著身體,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口的劇痛和嚴重失血,已經讓他有些堅持不住了。
“你輸了。”我看著他一臉淡然的說道。
這一戰對我來說同樣是苦戰,消耗十分巨大,身上也掛了彩,但都是一些小傷,影響不大。
“殺了他!”
“對,殺了他,為我師兄報仇!”
這個時候,台下的玄者開始高呼起來,尤其是被居河殺掉的人所在的堂口,叫的聲音最大,全都希望我能殺死居河,另外還有劉勇那些人,也在瘋狂呐喊,因為隻要我殺了居河,劉勇帶來的那個人,就可以順利的挺進前五名。
見我似乎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居河看著我沉聲道:“你不殺我?”
“你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殺你作甚?”我笑了笑說道:“你認輸吧。”
居河眼睛眯了起來,看了我許久之後終於說道:“我認輸。”
說完他就掙紮著站了起來,轉身走到了擂台邊跳了下去,台下一個老者接住了他,並且往他嘴裏塞了一些丹藥,而這個老者應該也是玄尊境界的強者,實力絕對不會比洪翰差。
我暗暗苦笑,一個不小心又得罪了一個玄尊強者,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這個自修玄者的實力好強啊,明明隻有玄人一層的修為,居然連敗那麽多玄人六層強者。”
“切,強有什麽用,一點背景都沒有卻一下子得罪了兩名玄尊強者,估計這家夥一離開玄門總部,就會立刻人間蒸發。”
“那可不一定,別忘了他現在已經獲得了第一名,可以在總部練功閣修練一年,以秦寒的資質,一年後指不定到達什麽境界呢。”
“就算資質再好,還能一年修練到玄尊境界不成?我看頂多也就到玄師境界,到時候還是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