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你親手製作的,難道你就當真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嗎?”
覃雅聞言,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那些過去的記憶好像是被栓在了一座房子裏,而每一次,當雲誠提起來有關過去的點點滴滴時。
就像是有一股力道在拚命的衝擊著那扇門,這會讓她頭疼欲裂。
“你怎麽了?頭又開始疼了嗎?”
雲誠看到覃雅現在的這個樣子,不禁心裏一疼。
可是如果不讓她恢複記憶的話,這樣下去肯定也是不行的。
罷了,現在還是想想辦法,先緩解一下她的痛苦吧!
他抬起右手,在掌心匯聚一道元力,慢慢的注入在了覃雅的體內。
得到了雲誠的這股力量注入之後,覃雅抵擋住了那股如潮水般襲來的頭疼感。
她恢複了平靜,目光複雜的看了雲誠一眼之後,卻什麽也沒有說。
就直接拉著安娜迅速的離開了水潭。
三天後。
吉賽爾成功的製作出了催眠香。
將安娜和覃雅叫到了一個房間裏,對雲誠說道。
“這催眠隻能夠一個一個的來,她們兩個究竟誰先過來?”
“不過在我給她們催眠之前,我得先跟你說清楚了,她們的情況不同於其他人,不是因為意外受傷或者別的原因失去記憶的。”
“她們兩個之所以失憶,是因為體內被種下了禁製,強行給刪除了記憶。”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找回她們的記憶,可能會有一些痛苦。”
“在此之前,也沒有給這樣的人進行過催眠,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吉賽爾如實的把待會兒催眠可能會發生的突**況跟雲誠一五一十的說了。
雲誠想了想,開口,“反正她們兩個人都是要經過催眠的,誰先來都一樣。”
猶豫了一下,他脫口而出。
“那要不就安娜先來吧,她的體質要比覃雅的更強一些,承受能力也比覃雅要更強。”